黛玉轻哼:
“这都是第一万零一遍了,你总念叨是个姑娘,万一真是个小子,到时候他岂不是得伤心大哭?”
水溶心说,无论是男是女,刚出生之后都会哇哇大哭的,不哭也给他揍哭!
黛玉气哼哼的问道:
“你说你是不是重女轻男?”
水溶挑了挑眉,哎嘿,死亡问题也难不倒他,这题他会。
“只要是黛玉你生的小宝宝,无论是男是女我都喜欢。
我这可是爱屋及乌,小崽子会投胎,沾了黛玉你的光了。”
黛玉的手指头从某人腰间放下,算这家伙过关了。
“嘶!”
水溶听到黛玉的惊呼,连忙起身:
“怎么了,可是腿又疼了?”
黛玉难得有些烦躁,本来就心情不佳,如今还身体不舒服,听了水溶的问话,带着点哭腔,没好气的斥道:
“知道还问!”
水溶熟练的按上黛玉的小腿,微微用上了一些内力,温热的手掌轻柔的松缓着小腿处的肌肉和筋骨。
水溶轻轻叹息了一声:
“我知道你不爱喝牛乳,嫌弃那个膻腥,但是多喝一些牛乳,腿上才能少抽筋。
我又让人做了些虾皮送来,十里香最好的点心师父也在腹中,你平日里也可以多用一些牛乳制作的点心或者甜品。
母妃送来的嬷嬷很擅长做药膳,你别嫌弃那个味道不好,药补不如食补。
黛玉你这么瘦,养了这么久还一点肉都没长,就算我不在家,你也得好好吃饭,多补一补。”
黛玉笑的比奶糖还甜,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道:
“知道了,管家公!”
……
天光大亮,黛玉醒来的时候,有一瞬间的迷茫,她难得睡的这么好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伸手一摸身侧,已经凉透了,看来这大狐狸已经出发了。
愣了一会神,黛玉强打起精神起床,早膳的时候,雪雁端着一盏牛乳过来,笑的比向日葵都灿烂。
“王妃,王爷吩咐了,每日晨起给您备一盏牛乳,您试试,这是加了坚果的,一点都没有膻味,反而很香呢!”
黛玉微微勾了勾唇:
“你怎么知道很香?”
雪雁歪头:
“自然是尝过喽!
王爷答应了,给王妃备着的膳食,我都可以提前尝一份,嘻嘻,我可是有福了。”
黛玉打趣道:
“小心到时候变成小胖妞。”
雪雁大惊失色的捂着脸:
“啊,不要啊!”
用了膳,林府医前来请平安脉,没多会,史湘云、周臻仪等人也在王府集合。
黛玉眨了眨眼睛,有所猜测:
“是那家伙请你们过来的?”
黛玉心中微微有些羞囧,这家伙,做什么闹得人尽皆知的,她这么大的人了,难不成真这么脆弱,还需要人陪着?
史湘云捂嘴偷笑:
“那家伙是哪个家伙啊?”
黛玉气的要伸手捶她,史湘云连忙俯首认输:
“你可千万悠着点,我怕了,怕了,成了吧?
唉,你这是仗着有免战牌,我根本不敢还手啊!
奸诈,太奸诈了!”
黛玉轻笑:
“特权不用,过期作废嘛。
我这是挟这小家伙以令群芳。
好了,不闹了,咱们还是去编书吧。”
史湘云心中连连点头,编书好啊,有事情干,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
满桌的牛乳甜点,精心烹饪的药膳,偶尔翻出的小纸条,上面写着大狐狸故意留下的趣言,还有窗棂下的绛珠草,夜里轮流守着帮她按摩腿部的医女,虽然水溶不在府上,黛玉却觉得处处都有他秀存在感的痕迹。
黛玉还在匣子里翻出了基本墨迹很新的话本子,不看就是某个大狐狸的“大作”。
黛玉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不务正业,但是嘴角是如何都压不下去了。
天苍苍,野茫茫,水溶看着高飞的鹰吉利,颇有些万类霜天竞自由的豪气,此情此景,水溶特别想要装逼的来一句:
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。
嗯?
水溶揉了揉眼睛,鹰吉利身边有一个白花花的影子。
嚯,原来是雪球。
因为雪球是个已经退休的老年鸽了,草原的环境又比较恶劣,雪球的天敌,什么老鹰、海东青之类的大鸟又不少,所以水溶并没有带着它。
谁承想,雪球它老鸽聊发少年狂,竟然偷摸的自己跟了上来。
水溶又不能掉头把它单独送回去,只能安慰自己来都来了。
这也是好事,从此天空中又多了个眼睛。
柳湘莲催马追上来,低声问道:
“大帅,咱们真的主动出关去救援乌奇部吗?”
水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,反问道:
“你知道草原上的鞑鞑想要从哪里入侵大晟吗?”
柳湘莲微微摇头:
“咱们和草原接壤的边境线太长了,从平安州、大同、幽州或者咱们北疆,其实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水溶微微勾唇:
“除非是能掐会算,否则便是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从哪儿入寇。
所以,咱们救援乌奇部,一来是对草原上那些正在观望的和亲善大晟的部落表明态度,二来就是要撵狗入笼子。
有牛家哥哥,卫淲,还有郑文,咱们这狗笼子织的可是前所未有的结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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